霹靂州政權變天,民聯政府在一夕之間倒台,讓人民感到錯愕。一時之間,各大報端都充斥著霹靂州政權更替的新聞。那邊廂民聯議員死賴著州政府辦公室不走,這邊廂國陣大臣從容走馬上任。
政權易手,民聯政府直斥國陣使用重金挖角,形同強盜強搶州政權。然而老實說一句,這樣的指責出自民聯議員的口中,不但是自打嘴巴,還顯示了民聯政府的雙重標準。
308大選後,由公正黨實權領袖拿督斯里安華所領的民聯,不只一次發表要通過吸納國陣議員過檔達致奪取中央政權的目標。然而從916至1216,甚至派代表乘飛機到台灣接洽出訪外國的國陣議員,都無法推翻舊政權。反而如今,讓國陣出奇不意的在霹靂州「變了天」!
通過挖角達致奪取政權,始作蛹者是民聯的安華,但他推出這個想法時,如今因失去政權而義憤填膺的霹靂行動黨議員沒有反對。甚至為了跫固政權,接納超級政治青娃巫統議員納沙魯丁時,霹行動黨議員,甚至該州全體民聯議員,也沒有人覺得不妥。
如今在挖角斗爭中輸了,卻來譴責接納跳槽議員沒有政治道德,還要跳槽議員辭職,一再顯示了在「政治跳槽」風氣中,民聯持有雙重標準。難道說,跳到國陣助奪權是助紂為虐,應遭千夫所指?跳槽到民聯就是正義至上,可以讓人睜一只眼閉一隻眼?
在 政治上,以挖角(用的還是納稅人的錢)或接納議員跳槽,達致跫固本身政治勢力,本就是不可長的風氣。因為這不但違備了民選政府的民主理念,同時也是對民意 的踐踏。因議員跳槽而獲組建的政府,其穩定性必定是讓人質疑的。即便因為多了一兩名議員支持而成功組織「簡單多數」政府,惟未來是否因為有人再次跳槽而再 次改朝換代,一再突顯示了政府的不穩定性。
在這樣情況下,重新舉行改選,讓人民以手中的一票,重新選出本身的代議士,才是組建強而有力政府的最直接且最有效的途徑。
因此,經過霹靂政權因轉換的事件,應該引起我國政府應關注,必思索設立及起草「反跳槽機制」或法令必要性,同時也修改憲法,賦予最高法院更大權力,在觀測朝野雙方無法組織強而有力政府的時,解散議會重新舉行選舉,而不只是將決定系於統治者身上。
重新選舉不但真正展現民主機制的貫徹,也體現民主社會的真正價值:還政於民。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變革迎新

柔佛新關稅大廈試用至今遭人詬病,其帶來的許多的影響叫人談論不休。其中,新關卡投入運作以來,影響市區經濟狀況,使市中心商業生意暴跌的情況最令人矚目。
在有關情況下,種種救市的呼籲開始響起,其中包括有人呼籲重新開放舊關卡,讓市區恢復人潮刺激人流,使商家生意回暖等。有關建議看似的確可以暫時舒解市中心商家滲淡經營的情況,惟我認為,有關建議卻是治標不治本。
新山關卡自上世紀30年代建立以來,一晃已走過了近80年的歲月,期間盡館政府不斷括建增設地下隧道,仍抵不過越加增長的人流。實話說來,新山關卡早已不胜負荷入境車及人流量,另設關卡與時並進,是人民心中的愿望。
2000初前首相敦馬哈迪臨別秋波所規劃的新關卡大廈,從政治角度看的確是一項政治決策下的成品,惟該大廈的設立,在疏導新山市區因關卡人流量及車流量超高,而引起的交通嚴重癱瘓情況,不可說沒有成效。
新關卡大廈的建設的確造成市區冷清,惟如果說為了恢復人潮而開設舊關卡,則是一項焦點模糊的提議。其實,檢視新關卡大廈設計圖,新關卡必需有一條永久通道,連接新柔長堤至關卡內部,而入境者則可使用現在用來入境的丹絨布締里天橋,在出關後回返市區。
然而,永久通道的興建一直沒有一文。從前工程部長拿督斯里三美維魯三次南巡大廈工程至今,永久通道工程只有空雷不雨。這是決策者的疏失,民間領袖應加以鞭撻。
再看市區人流量。至今為止,不斷為市區帶來人流的不過是當中城中坊購物商場,及在當中的商業機構。這必境有所局限。
其實,追根究底新市區無法吸引人潮,是官方無法對之作出詳盡規劃,使市區雜亂無章,無法顯出特色。
縱觀新加坡牛車水、烏節路等商業中心,是經過當政者盡心規劃,對古跡進行保留,塑造出當地獨有的風彩,使之成為人潮聚集的地方。
因此,恢復新山市中心潮方法的建議,不應只專注於重開舊關卡,反而是對城市的交通,及特色的確立與規劃。
輕談新山/05/02/2009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旅遊。柔佛
短暫的假期裡到了北馬的霹靂與檳城遊玩,一路北上走了許多地方,從怡人金馬倫高原,到霹靂首府怡保、到太平,至檳城,一路走下來讓我都喊嘆這些年來的改變。從小學畢業旅行至今,除了兩年前大學室友小登科,為了赴婚宴而匆匆往北馬一行之外,已有近十多年我沒有真正踏足北馬,重新玩享曾經在心中留下的美好風光。一趟行程,對事物的改換喊嘆總是有的,惟最令筆者留心的,還是路經的霹靂與檳城兩州,對於推廣旅遊業所做足的努力。
一路走下來,金馬崙高原上親善的民宿、霹靂椰可洞探險的刺激、太平湖的溫柔婉約,及檳城古來卻又現代氣息,都使筆者的旅程不虛此行。霹靂、檳城等能在旅遊業上大展拳腳,除了先天優勢,其實還包括州政府對於旅遊事業的規劃,使兩地旅業蓬勃發展。
南馬經濟走廊依斯干達發展計劃內的主題樂園版塊,經多年紛撓後終於塵埃落定,確定由樂高樂園注資7億5000萬令吉進行發展。消息傳出後各方稱慶,都認主題樂園將對柔南旅業帶來正面影響。
主題樂園在落戶柔南,惠及地方旅遊業是必需的,否則諾大的樂園在本地設立卻又沒有帶來正面影響,即可算是一項失敗,可說是讓政府白忙,老百姓空歡喜一場。因此,在確定主題樂園能帶動地方經濟之後,政府也應確保主題樂園所帶入
的旅客,能多留在新山幾天提高該群體的消費。
我認為,有關方面必需重新制定柔南旅遊規劃藍圖,規劃出柔南旅遊淺力區,並進行保護開發。在許多人眼中,柔南時常是缺乏景點的地方,惟其實在旅遊業者眼中並非如此。
前柔佛旅遊社業者協會會長張德新,在曾經和筆者私下的交流中,感嘆本地非沒有旅遊淺力,反而是由於一些人為因素,使到本地旅遊社難以興盛。
其中,他歸納的幾點看法包括部份生態旅遊景點缺乏妥善經營,令景點乏人問津;另也有部份歷史文化古跡保護不利,不是已失真就是遭荒廢,更令人怯步。再來就是馬新旅遊業合作之間其實存在不平等協議,使本地業推展柔南旅遊時綁手綁腳。
因此,在推展柔南旅遊業上,當局除了發展新旅遊景點外,更重要的是必需在即有的基礎上加以發揮,使本地元素成為吸引旅客到訪的招牌。樂高主題樂園雖號稱東南亞首間,惟說到低也只是外國產品放在本地售賣。
大馬不缺旅遊景點,就看政府如何去進行規劃及保及發展。柔南不缺旅遊景點,但還需看政府是否愿意作出改變,在旅遊政策上積極爭取,同時回歸本土化。柔南旅遊業不會只因主題樂園在本地落戶而蓬勃,反而是會因為本土元素的突出,而獲得旅客的青睞。
南馬人語/19/12/2008
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天災。人禍
是天災還是人禍?
淡江國際山莊大土崩,至最新消息為止已活埋4人、超成23人,更由於山泥劇烈移動,迫使萬人大疏散,生活作息受影響。
昨夜凌晨2時,南北大道靠近東甲146公路處發生嚴重巴士意外,導致10人死亡,18人受傷,死者當中不乏來自同一個家庭的成員,令在世親人肝腸吋斷。
邁入2008年尾12月,本該是讓人驗收一年豐碩成果的時候,然而在最後一個月,兩個事件即釀成了18條人命損失,總是叫人觸目驚心。
兩宗事件發生突然,至今為止沒有具體報告出爐,是天災還是人禍,是人民關注的課題。
淡江發生土崩已有先列,10幾年前淡江高峰塔塌樓事件發生時我13歲,但報紙上照片的哀鴻遍野,至今仍然難忘。
事件過後政府修改條例,限制斜坡屋業發展,然而10幾年後類似事件再次發生,顯示了發展商視條例為無物,走法律漏洞對有風險的斜坡進行開放,也暴露了土地局官員在提呈環境評估報告時的專業素質低落。
麻坡長巴意外發生後,道路安全局專家指大道符合規格,可以安全使用,只是疑懷有一點小瑕疵,可能是造成意外發生主因。
這說法怎樣聽來都象是穩定大道使用者所說的話,令人更產生懷疑。南北大道是貫穿南北馬的主要高速公路,對長期在其上奔波的運輸業者來說,是賭上生命的工作範圍。
業者們可以做好防範措施,但是道路上的一點小自瑕疵也能造成人命損失,這點當局不能不看重。
從事土木工程的兄長曾告訴我,獅城新加坡鋪設公路時,會使用汽車載者先前儀器在鋪好的路上試跑,如果儀器檢測出道路不平,就必需重鋪,可先鄰國對於道路安全的要求十分嚴格。
從淡江事件到麻坡長巴意外,再加上近日雨量增多柔北地區發生的水災,都讓人感到焦慮。是意外還是天災,筆者至今都法說得準。
但如果套一句中國已故領導人毛澤東所說的名言:一切只有人的因素來審視的話,事件就容易解釋得多。
网絡博客朋友曾對我說,在大馬沒有天災,只有人禍,不可說不發人深省。我真的衷心希望沒有天災的大馬,也沒有人禍,而這應是各方應致力達致的方向。
12月8日/輕談新山
淡江國際山莊大土崩,至最新消息為止已活埋4人、超成23人,更由於山泥劇烈移動,迫使萬人大疏散,生活作息受影響。
昨夜凌晨2時,南北大道靠近東甲146公路處發生嚴重巴士意外,導致10人死亡,18人受傷,死者當中不乏來自同一個家庭的成員,令在世親人肝腸吋斷。
邁入2008年尾12月,本該是讓人驗收一年豐碩成果的時候,然而在最後一個月,兩個事件即釀成了18條人命損失,總是叫人觸目驚心。
兩宗事件發生突然,至今為止沒有具體報告出爐,是天災還是人禍,是人民關注的課題。
淡江發生土崩已有先列,10幾年前淡江高峰塔塌樓事件發生時我13歲,但報紙上照片的哀鴻遍野,至今仍然難忘。
事件過後政府修改條例,限制斜坡屋業發展,然而10幾年後類似事件再次發生,顯示了發展商視條例為無物,走法律漏洞對有風險的斜坡進行開放,也暴露了土地局官員在提呈環境評估報告時的專業素質低落。
麻坡長巴意外發生後,道路安全局專家指大道符合規格,可以安全使用,只是疑懷有一點小瑕疵,可能是造成意外發生主因。
這說法怎樣聽來都象是穩定大道使用者所說的話,令人更產生懷疑。南北大道是貫穿南北馬的主要高速公路,對長期在其上奔波的運輸業者來說,是賭上生命的工作範圍。
業者們可以做好防範措施,但是道路上的一點小自瑕疵也能造成人命損失,這點當局不能不看重。
從事土木工程的兄長曾告訴我,獅城新加坡鋪設公路時,會使用汽車載者先前儀器在鋪好的路上試跑,如果儀器檢測出道路不平,就必需重鋪,可先鄰國對於道路安全的要求十分嚴格。
從淡江事件到麻坡長巴意外,再加上近日雨量增多柔北地區發生的水災,都讓人感到焦慮。是意外還是天災,筆者至今都法說得準。
但如果套一句中國已故領導人毛澤東所說的名言:一切只有人的因素來審視的話,事件就容易解釋得多。
网絡博客朋友曾對我說,在大馬沒有天災,只有人禍,不可說不發人深省。我真的衷心希望沒有天災的大馬,也沒有人禍,而這應是各方應致力達致的方向。
12月8日/輕談新山
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青春●跳躍
穎:妳好嗎? 或許仍然在與工作搏鬥,或許又是想起了什麼,因而在大雨的夜,又赴一場微醺的邀約。
我最近還是老樣子,每天都為生活忙碌啊。追逐時間,入行以後就已知道是我的宿命。而真理公義啊,有時在虛幻的世界裡像是一種奢侈的想望。
說著說著又沉重了。還是說些開心的吧。穎,妳有沒有看過日本漫畫《灌籃高手》呢。前些日子,從一名認識的二手書商裡,買了一整套的《灌籃》,圓了少年時的心愿。
我想對於我這個年代的人來說,《灌籃》已成為一個代表性的漫畫。《灌籃》從1990年就開始連載,但我卻是在1996年才開始接觸它。
最初的時候是從死黨阿健那裡借來看,後來則是從連載的《漫畫週刊》裡每個星期裡追著看,當然,《漫週》也是阿健買的。因為即使是已上了中學,零用錢沒有多到可以讓我去買漫畫。即便是有,也是一點點的存起來到需要時可以用。
我不算是是運動細胞發達的人,曾經有朋友說過,只要球是圓的我都打不好。所以我羽球還打得不錯,但是妳要相信,我也會打圓的球,而這球類就是籃球。
我不諱言這是拜《灌籃》所賜。但請妳相信中毒更深的不是我,因為轉過頭妳會看見病入膏肓的阿健早已把頭髮剪成如主角櫻木般,卻又不如櫻木的小光頭,而且還染上了紅色(沒錯至今他那種四不象的樣子仍是哥兒門的笑柄)。
從前開始看《灌籃》時故事的主角們和我們一樣是高中生。如今18年過去,我也已成年,他們卻仍還是定格在紙上的高中生。
說 起故事中的情節別人印象深刻的或是主角們在比賽中的情節,但更令我深深難忘的,卻是一些賽場下的時光。辟如三井夀回到籃球場搗亂口口聲聲要毀掉籃球,其實 卻沒有人比他更心系球隊。譬如為了幫櫻木練射球,他的好朋友們花掉打工的錢,化為一盒盒的錄像帶,陪著他櫻木投了兩萬球的訓練。還有就是副隊長四眼兄木 暮,在幫助櫻木練球時說,如果贏不了下一場比賽,下一場就是籃球生涯的終結的黯然。
而我最最喜歡的,就是在完結篇時,櫻木對教練安西先 生說:我終於了解了,老爹所說的堅定不移的決心。還有隊長赤木最後對同伴們說:這支球隊真是棒級了!
每每看到這些畫面總會心中有些暖暖的,仿佛從中體會了什麼。
1996年《灌籃》連載完畢但其實我是等到中學畢業才追完這本漫畫。於是仿佛故事結束年少的歲月也随之遠去。
我想很多人都和我一樣都覺得《灌籃》的結束是下一個新篇章的開始。然而至今已經十幾年了卻仍沒有下文。這些年來世界不缺精彩,只是時刻昐望的隊伍仍然沒有再在球場上飛躍。
多年以後我很少打籃球了。然而這麼多年以後看《灌籃》,仿佛一些遺忘的重回心底。當遠處再次傳來運球聲響,我知道那是曾經年少不可重回的記憶。與哥兒們說起《灌籃》少了當年激情,卻會有象在訴說一個遠走朋友,永遠都溫暖。
也許正如一些人所說的,《灌籃》里的朋友們都不存在。可他們又總是存在的,在每一個曾經青春跳躍的人的心里,永不老去。
2008年11月8日 星期六
歷史早有答案
設立中文路牌一事遭來爭議,己是可預見的事。只是該爭議從檳州本島至國會的爭論,卻往往後出現一些令人噴飯的邏輯,叫人不敢恭維。
其中,說設立中文路牌等同挑戰巫文作為國語地位的說法最為可笑。檳州政府在設立中文路牌時,可沒有要將原有的國文路牌拆掉,反而只是設在其下方。因此,國語路牌不但保留,甚至在視覺上更是高高在上,誰敢說檳政府挑戰國語地位?
再來,旅遊部長拿督阿莎麗娜在國會中回應有關課題時,說增設中文路牌與旅遊業沒有直接聯系,更是讓人莫名其妙。我想部長大人說這句話時,應該是患了選擇性失憶症,因為在大馬引以為傲的吉隆坡國際機揚中,所設立的日文、英文指示牌等,不都是為了方便旅客嘛?
如果是其他語言指示牌與旅遊無關,那旅遊部何需花費巨資來設立這些指示牌?如果明知於旅業沒用,那就是浪費公帑,需向人民解釋。
檳州申遺成功自然迎來許多旅客,設立中文路牌可說無可厚非,除非旅遊部只歡迎看得懂國文路牌的旅客到訪。
又有人說,路牌中不能擁有除國文以外的另一種語文,可是事實上,在許多州內,路牌上除了國文外還有爪哇文,這樣說來莫非阿拉伯文地位在大馬與國語平起平坐?
大馬通用語文除了馬來文外就是英語,之後是中文、再來就是淡米爾文了。除去以上語文,還有土著們用的語言,這樣算下去爪哇文算老幾?
因此,如果說官方可以默許在路牌上使用爪哇文,卻對中文大加鞭笞,可以說是雙重標準的體現。如果官方肯承認有雙重標準的話,我想中文路牌課題容易解決得多。反正是有雙重標準,其他鼓噪的人死了設立中文路牌這條心吧,因為標準怎樣都是別人設的啊。
其實在多種語言路牌爭議中,回顧歷史就已有答案。在新山開埠的地點之一陳厝港,保存著一個路牌。路牌因為年歲久遠,木質都已經發黑。字跡卻依然清昕可見。
制作路牌的人,以爪哇文、 馬來文及華文,標明曾經繁榮一時,如今卻風華不在的老街名。「Jlan Kangkar Tebrau kecil」、「惹喃港下咭唧」,正確的翻譯就是Kangkar Tebrau支路的意思。
多語文路牌在大馬百多年前就有了,不但是大馬多元族群社會的反映,也是民族之前包容的體現。所意,政客們不必把多語文路牌政治化,因為歷史已教會我們,在多元族群國家裡,路牌應怎麼設。
2008年10月24日 星期五
雲端。
小時候的夢裡,總會夢見自己長了一對翅膀,可以在藍天碧海上振翅飛翔。當風刮過臉龐,會開心地高聲吶喊,仿佛為了自由而歡慶。醒來後一切回歸現實,莫名地會有空虛。於是小小的心靈有了飛翔的願望。後來明白人不會有翅膀,卻能夠駕駛有翅膀的機器飛翔後,小從小學三年級起,志願欄裡出現了飛行員這個職業。
一直夢想飛行,可卻總不如願。升上中學患上近視讓飛行夢破碎,後來更選擇的與飛行員職業相違的文商源流。那年乘風的夢,離我越來越遠。
去年初開始工作壓力增大時,我又夢見了自己有了翅膀。只是這次是更具體一點,我握著操縱盤,讓鐵鳥越過雲端,在青天裡自由翻飛。
積極地去找資料,發現如今對飛行員要求降低,近視如我也可以飛。這讓我興奮,只是當熱情冷卻,我知道過往的一些想望永遠不能實現。
而後來省起,小時作夢飛翔,正是逐漸了解家中的一些糾紛的時候。一些難以接受讓我想逃。回看如今夢見飛行,不也是因為身邊壓力的原因。飛翔,原來是尋找一種自由的解脫。
無法與飛行長相斯守,因此每次的飛行,都讓我興奮。
從柬埔寨回航的航程上兩次起降,在機倉窗口的位置,雲海翻騰的景象讓我驚喜;而在採訪時乘坐直昇機盤旋,從高空俯視熟悉的地點,又是另一翻景像。
我想這些那些飛行的片段會讓我難忘。畢竟這些在雲端的時刻,對平凡如我而言,都顯得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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