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跳躍

穎：

妳好嗎？ 或許仍然在與工作搏鬥，或許又是想起了什麼，因而在大雨的夜，又赴一場微醺的邀約。

我最近還是老樣子，每天都為生活忙碌啊。追逐時間，入行以後就已知道是我的宿命。而真理公義啊，有時在虛幻的世界裡像是一種奢侈的想望。

說著說著又沉重了。還是說些開心的吧。穎，妳有沒有看過日本漫畫《灌籃高手》呢。前些日子，從一名認識的二手書商裡，買了一整套的《灌籃》，圓了少年時的心愿。

我想對於我這個年代的人來說，《灌籃》已成為一個代表性的漫畫。《灌籃》從1990年就開始連載，但我卻是在1996年才開始接觸它。

最初的時候是從死黨阿健那裡借來看，後來則是從連載的《漫畫週刊》裡每個星期裡追著看，當然，《漫週》也是阿健買的。因為即使是已上了中學，零用錢沒有多到可以讓我去買漫畫。即便是有，也是一點點的存起來到需要時可以用。

我不算是是運動細胞發達的人，曾經有朋友說過，只要球是圓的我都打不好。所以我羽球還打得不錯，但是妳要相信，我也會打圓的球，而這球類就是籃球。

我不諱言這是拜《灌籃》所賜。但請妳相信中毒更深的不是我，因為轉過頭妳會看見病入膏肓的阿健早已把頭髮剪成如主角櫻木般，卻又不如櫻木的小光頭，而且還染上了紅色（沒錯至今他那種四不象的樣子仍是哥兒門的笑柄）。

從前開始看《灌籃》時故事的主角們和我們一樣是高中生。如今18年過去，我也已成年，他們卻仍還是定格在紙上的高中生。

說 起故事中的情節別人印象深刻的或是主角們在比賽中的情節，但更令我深深難忘的，卻是一些賽場下的時光。辟如三井夀回到籃球場搗亂口口聲聲要毀掉籃球，其實 卻沒有人比他更心系球隊。譬如為了幫櫻木練射球，他的好朋友們花掉打工的錢，化為一盒盒的錄像帶，陪著他櫻木投了兩萬球的訓練。還有就是副隊長四眼兄木 暮，在幫助櫻木練球時說，如果贏不了下一場比賽，下一場就是籃球生涯的終結的黯然。

而我最最喜歡的，就是在完結篇時，櫻木對教練安西先 生說：我終於了解了，老爹所說的堅定不移的決心。還有隊長赤木最後對同伴們說：這支球隊真是棒級了！

每每看到這些畫面總會心中有些暖暖的，仿佛從中體會了什麼。

1996年《灌籃》連載完畢但其實我是等到中學畢業才追完這本漫畫。於是仿佛故事結束年少的歲月也随之遠去。

我想很多人都和我一樣都覺得《灌籃》的結束是下一個新篇章的開始。然而至今已經十幾年了卻仍沒有下文。這些年來世界不缺精彩，只是時刻昐望的隊伍仍然沒有再在球場上飛躍。

多年以後我很少打籃球了。然而這麼多年以後看《灌籃》，仿佛一些遺忘的重回心底。當遠處再次傳來運球聲響，我知道那是曾經年少不可重回的記憶。與哥兒們說起《灌籃》少了當年激情，卻會有象在訴說一個遠走朋友，永遠都溫暖。

也許正如一些人所說的，《灌籃》里的朋友們都不存在。可他們又總是存在的，在每一個曾經青春跳躍的人的心里，永不老去。

歷史早有答案

檳城民聯政府設立中文路牌引起爭議，近日以來已從檳州本島延燒至國會，甚至有大專青年組織指檳州政府有關決定違憲，擬起訴政府。

設立中文路牌一事遭來爭議，己是可預見的事。只是該爭議從檳州本島至國會的爭論，卻往往後出現一些令人噴飯的邏輯，叫人不敢恭維。

其中，說設立中文路牌等同挑戰巫文作為國語地位的說法最為可笑。檳州政府在設立中文路牌時，可沒有要將原有的國文路牌拆掉，反而只是設在其下方。因此，國語路牌不但保留，甚至在視覺上更是高高在上，誰敢說檳政府挑戰國語地位？

再來，旅遊部長拿督阿莎麗娜在國會中回應有關課題時，說增設中文路牌與旅遊業沒有直接聯系，更是讓人莫名其妙。我想部長大人說這句話時，應該是患了選擇性失憶症，因為在大馬引以為傲的吉隆坡國際機揚中，所設立的日文、英文指示牌等，不都是為了方便旅客嘛？

如果是其他語言指示牌與旅遊無關，那旅遊部何需花費巨資來設立這些指示牌？如果明知於旅業沒用，那就是浪費公帑，需向人民解釋。

檳州申遺成功自然迎來許多旅客，設立中文路牌可說無可厚非，除非旅遊部只歡迎看得懂國文路牌的旅客到訪。

又有人說，路牌中不能擁有除國文以外的另一種語文，可是事實上，在許多州內，路牌上除了國文外還有爪哇文，這樣說來莫非阿拉伯文地位在大馬與國語平起平坐？

大馬通用語文除了馬來文外就是英語，之後是中文、再來就是淡米爾文了。除去以上語文，還有土著們用的語言，這樣算下去爪哇文算老幾？

因此，如果說官方可以默許在路牌上使用爪哇文，卻對中文大加鞭笞，可以說是雙重標準的體現。如果官方肯承認有雙重標準的話，我想中文路牌課題容易解決得多。反正是有雙重標準，其他鼓噪的人死了設立中文路牌這條心吧，因為標準怎樣都是別人設的啊。

其實在多種語言路牌爭議中，回顧歷史就已有答案。在新山開埠的地點之一陳厝港，保存著一個路牌。路牌因為年歲久遠，木質都已經發黑。字跡卻依然清昕可見。

制作路牌的人，以爪哇文、 馬來文及華文，標明曾經繁榮一時，如今卻風華不在的老街名。「Jlan Kangkar Tebrau kecil」、「惹喃港下咭唧」，正確的翻譯就是Kangkar Tebrau支路的意思。

多語文路牌在大馬百多年前就有了，不但是大馬多元族群社會的反映，也是民族之前包容的體現。所意，政客們不必把多語文路牌政治化，因為歷史已教會我們，在多元族群國家裡，路牌應怎麼設。

雲端。

小時候的夢裡，總會夢見自己長了一對翅膀，可以在藍天碧海上振翅飛翔。當風刮過臉龐，會開心地高聲吶喊，仿佛為了自由而歡慶。

醒來後一切回歸現實，莫名地會有空虛。於是小小的心靈有了飛翔的願望。後來明白人不會有翅膀，卻能夠駕駛有翅膀的機器飛翔後，小從小學三年級起，志願欄裡出現了飛行員這個職業。

一直夢想飛行，可卻總不如願。升上中學患上近視讓飛行夢破碎，後來更選擇的與飛行員職業相違的文商源流。那年乘風的夢，離我越來越遠。

去年初開始工作壓力增大時，我又夢見了自己有了翅膀。只是這次是更具體一點，我握著操縱盤，讓鐵鳥越過雲端，在青天裡自由翻飛。

積極地去找資料，發現如今對飛行員要求降低，近視如我也可以飛。這讓我興奮，只是當熱情冷卻，我知道過往的一些想望永遠不能實現。

而後來省起，小時作夢飛翔，正是逐漸了解家中的一些糾紛的時候。一些難以接受讓我想逃。回看如今夢見飛行，不也是因為身邊壓力的原因。飛翔，原來是尋找一種自由的解脫。

無法與飛行長相斯守，因此每次的飛行，都讓我興奮。

從柬埔寨回航的航程上兩次起降，在機倉窗口的位置，雲海翻騰的景象讓我驚喜；而在採訪時乘坐直昇機盤旋，從高空俯視熟悉的地點，又是另一翻景像。

我想這些那些飛行的片段會讓我難忘。畢竟這些在雲端的時刻，對平凡如我而言，都顯得彌足珍貴。

十個願望（下）

6.給妳，不喜歡我說出名字的女生

人說在某個階段裡會，不同的人會做不同的事。有人會在忙忙碌碌的生涯過後的某天，突然缺席工作，最後離開了崗位追尋一條不確定的路。

有些人會給自己收拾行裝旅行去，看看沿途不同的風景接觸不同人事物，豐富心靈重新出發。

依舊守在生活軌道的人如我，有時看看那些脫軌遠走的人會心生羨慕。只是卻不知道追尋脫序的生活如妳，也必要付出代價。

從初認職妳到完成學業，我確信經過遠渡重洋，妳必定會在某個層度上脫胎換骨，迎向接下來的挑戰。

我們重沒見過面或許未來也不會有交集。在此之前我的世界不曾有妳妳也不知另一個角落有個我。但是，我還是希望有一天在某個角落裡我們能相遇。

到時我輕輕呼喚妳名字，妳會給我一個等待已久的微笑。

重新適應故鄉的過程不難，難的是對國土心生抗拒。而我相信妳已準備好，再一次的展翅。

希望妳前程似錦。成長是歲月給的禮物，當猶豫不決時，請相信真正的自己，永遠都在。

7.給石頭

親愛的石頭，在離回鄉越來越近的日子裡，妳又想著要去什麼地方呢。雖然是孤單的旅程，我想妳還是有所期待的吧。

前些日子到的獨行，妳總會不時傳來簡訊，告訴我旅途上的一些事。從被詐了租機車費用，至摔機車、到途步去天池，到在蘭嶼民宿裡發生的有驚無險的事，我想對妳來說總是一些很好的經驗。

途中雖然打退堂鼓，最終仍走過了這些路。网絡上朋友說孤獨出走的人總是最有勇氣，可見這句話所言不差。至少勇氣缺乏最後會訓練出來。

後來妳寄給我的明信片上說，孤單的一個人旅行就當作是一個人的修行。而親愛的妳，在這次旅途中又發現了什麼呢。

熟悉的那棵紅花樹我很久沒去看了。只是偶爾經過會看見花瓣繽紛掉散。我也很久沒有看北斗星了，最近的一次是前幾個星期車壞在南北大道，等待救援時在黑暗的荒野裡台頭看見久違的星星。

過去的一些事情追不回。但未來的路總漫長。生命流轉，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妳我也說不清。

就這樣吧希望妳旅途平安，而生活的修行啊，是永不完結的事。

8.給穎

我有很多話想對妳說但是打開電腦卻又突然無語。這樣的情況讓我想起很多年前，興緻勃勃開車想到海邊看海，卻在抵達後失焦，沒待上一陣子就離開。

最近妳的天地裡的文字中，時常看見妳用淚盈于睫這句形容。仿佛許多感觸卻又隱忍不發。而當想到這裡些我總不忍。

我想起妳說過從前如何的大顛大肺，如何昇起又如何堕落。經過不符年齡的太多的生命起伏，妳有時憤世嫉俗有時又隨波逐流。

關於妳過去情感我不想觸碰，只因怕妳總會勾起一些回憶。只是我不提起又如何呢，那些曾經痴狂與心痛，其實早已在妳心中深深烙印。

雖然妳曾說過我之於妳是個特別且重要的人，但有時我想其實我只個聆聽者。曾想著走入妳的世界我卻退縮。因為我總找不到往妳的路，只看見妳在我跟前模糊又清晰。

所以我想我還是聆聽吧，而請相信我很會扮演這樣的角色。靜靜地聆聽，該回應時就回應。

老實對妳想不出什麼祝語。若真的要說的話我想我會說：穎，希望妳快樂。真的要，快樂。

在需要訴說的時候可以給我寫字（因為我真的不太會煲電話粥）。我會一直都在。

9.給我的青梅竹馬的哥兒們

那天拿去吳哥的所拍照片給你們看，卻想不到更吸引你們目光的卻是那年我們一起嬉笑玩鬧時的吉光片羽。

看著從前的青澀模樣總有人會大呼，哎喲喲怎麼當年英俊的小伙子如今會變成豬頭炳。然後有人會輕輕地說，我們大家，真的都成長了。

我們總在追逐成長的腳步，光陰就這樣從指縫間溜走。仿佛國中畢業沒多久我們又大專畢業。仿佛才出象牙塔沒多久就傳來誰誰已成家，誰已做了幾個孩子的爸。

我親愛的朋友們，類似友誼永固友誼萬歲的話我不太會說。但你們要知道，縱然逃不過成長，我很慶幸路上有你們同在。

各奔前程或許難免，而我只希望照片中那年你我的微笑會永遠存在。

10.給自己

我知道你從不拒絕成長，但歲月總如日如風，一些時候令你措手不及，驀然回首驚覺年歲坐二望三。

過去一年裡有太多的壓力不少的驚喜，你一度以為撐不下去卻始終挺立。未來還要走多少崎嶇多少低谷你不了解，卻或許更相信自己能夠面對。

關於曾經的夢想漂泊我知道不時在你腦海閃過，一度讓你蠢蠢欲動想脫軌遠走。只是每每欠缺臨門一腳，最終你象頭老狗般如常生活。

過去一年你曾答應自己的要做的事太多沒有完成，所以我希望你今年可以完成它。再有什麼希望的話我希望你能有更多一點的勇氣。去面對一些人做些事做些決定。

是的，你要知道這個城市很大不曾困住任何人。惟獨因著本身的怯懦，困住了自己。願未來，你學會面對自己。

十個願望（上）

是的，我又過了今年的生日。年歲漸長，每過一年都好象又賺了一年。本想就這樣平淡地過，但還是在家人朋友的勝意之下，切了三個蛋糕，還去拼了一回酒。

每回切蛋糕總會被要求許愿，每次許愿時又覺得一個愿望實在太少。但如果有十個愿望，我又會許什麼愿呢，而這些愿望又會為誰而許。

整理了一下，我想如果有十個愿望，這些愿望我會給以下的這些人：

1&2.超級老媽和老頑童老爸

人們都說孩子的生日對母親來說就是母難日，雖然妳曾經說過，生我的過程一點難過也沒有，甚至在推進產房一段時間後，還有時間抬頭問護士：孩子出來了沒有，讓護士大驚失色。

然而生產過程最簡單的我卻從小體弱，使妳不得不時常擔心。即使如今已成人，呵護還是一如從前。

我知道我和兄弟姐妹的成長換來的是妳滿頭的花白髮絲，時光的匆匆總叫人無奈。只是妳要記得那些過往的一切，總得有一天得放開，到了妳這把年紀啊，不如讓自己好過一點。

而在遠方逍遙的你啊，千萬給我記得要照顧好身體，不要因為顧著享樂而鬧出病痛來。

雖然別人都說我長得像老媽，但我知道其實我比較像你。或許你不知道在一些事候是遺傳自你身上的性格帶我走出低谷，面向往後的道路。

與你相處的一些片斷總難忘記。譬如那年失業在家，終於使你有機會送我上學。我記得那天下著大雨，當貨車經過濺起路旁的積水，你毫不猶豫用雨傘阻擋，只為了不弄髒我校服，卻忘了雨一直下結果我還是混身湿透。

和那年你年歲漸長卻仍要往外跑我極力反對和最終妥協。

親愛的老爸老媽，愿你們兩身體健康。


2.給老哥

那天看著你在一紙婚約前簽下大名，我總是有所感嘆的。哎喲喲我親愛的老哥終於要成家啦。

我知道這些年來為了這頭家辛苦你啦，我不成器也只有能幫的就幫。

或許是身為哥哥總不免有威嚴，但我總難忘記那些你對我不經意所流露的關心與疼愛。

譬如六歲那年我生日你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玩具卡車模型。還有上大學前故意載我去吃路邊攤，實則希望我選擇更好的科系以便擁有更好的前程。

我知道一些時候自己總是優柔寡斷，但請相信我一直學習做得更好。我沒有追逐你相同的腳步，但請相信，我會有自己的一片天。

成家後總會有許多不可預見的事情煩心，在未來的日子裡，希望你一切順利。

4.給大姐

親愛的老姐啊，妳現在在做什麼呢，或許為了新的設計把手又沾染上了泥土。只是要記得過後得把手洗干淨，免得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皮膚病又重被感染上細菌。

我知道老爸老媽親戚朋友向妳催婚總讓妳煩厭，只是妳啊，的確是過了適婚年歲嘛。爸媽年紀大了昐望兒女成家很正常。

失去一段感情後誰說不會來更好的呢。我看現在這個未來準姐夫挺不錯，依妳順妳最重要是受得了妳的脾氣，所以趕快抓好了不要過了這村沒了這店。

可是怎麼我總覺得妳在感情上有所保留。或是為了宗教的關係使這段感情總欠臨門一腳。但老姐啊請妳相信，若是真愛，哪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呢。

面對真愛要抓緊不放手，祝福妳也象老哥一樣赶快成家。

5.給二姐

我的大笨象二姐，在工作無聊的日子里，妳是否又想著那年英倫旅居的歲月。我知道，這些那些曾踏足遠方的記憶，對妳來說仍歷歷在目。

兄弟姐妹裡屬妳走得最遠了。哥很會走但只是去能力所及的地方；姐很會走可總要人安排行程。我不會走卻又很想走，結果走的路程不及你們的十份之一。

旅居英倫後唯一的戀情就這樣告終，從此沒有聽妳再愛過。人說一些傷痕割得太深總難愈合，難道就是妳現在情況嗎。

只是做弟弟的還是希望妳有好的歸屬，不相信妳看即便是遠航的船總有一天也要返港。

所以想遠走就遠走，只是記得要回家；即便因愛受傷，請相信，或許下一個人，就在轉角。

祝福妳找到自己歸屬，擁有自己的一片天。

（上，待續）

留●一片藍天

美國老字號投資銀行雷曼兄弟申請破產，促使美國股市大幅下跌，雖然近日美國國會通過7000億救市方案，但美國經濟陷入衰退已可預見。

在一片經濟不景的聲浪中，柔佛州行政議員陳國煌在接受專訪中，透露州政府本年度招商目標100億令吉的目標已達致，年尾終結時預料投資予馬來西亞依斯干達計劃的資金將超過預設目標。

馬來西亞依斯干達經濟區計劃獲得投資者青睞，在市場低迷的情況下總叫人雀躍萬分。巨額的投資意味著大幅度的土地開發。而當興奮退卻，面對真正發展現況時，我們不禁要問，在發展洪流裡被迫為發展巨輪讓路的人民和環境，是否獲得應有的關注？

將花費27億令吉打造的新山濱海花園住宅及休閒區麗都林蔭苑，按照計劃藍圖必需進行填海工程，而填土的範圍是2.4公里的新山濱海地段，屆時，必定會對環境有重大衝擊。

在新山金海灣工程建築之時，從前在當地居住的馬來同胞漁民們，生活就已大受影響，不但被逼搬遷，工程所引起的海水污染，使漁獲銳減，大大打擊了魚民們的生計。

柔佛海峽被新柔長堤腰斬多年，形成海水無法流通，再加上新山市區建築排污系統在英殖民地時代就設定污水全往海峽流入，因此填土工程進行，必定會造成環境題。

雖然麗都林蔭苑在發展初期就設立了百萬令吉的人道援助基金，但是有關基金是否真正為有需要到，且受影響深遠的人民提供援助，是必需關注的課題。同時，發展商及政府也必需了解，即使設立百萬令吉，但因發展而受到破壞的自然，是無論花多少金錢都難复元的。

很多年前台灣鸾生兄弟松柏的一首歌《留一片藍天》被傳唱至今，歌詞中這樣寫到：我們留下什麼給明天的孩子，陪他一起認識地球，是高樓大廈，還是公路煙囪，誰能做他的朋友？

這些問題都是身處發展洪流中的你我都應認真看待的問題。盡館抵擋不住發展巨輪的前進，我們也要盡力留一片藍天，讓未來的孩子不孤單。

或許，我們都應微笑

或許，我們都應該多一點地微笑。短暫的假期里去了吳哥，本意為只是一場簡單的充電之旅，卻也讓我領悟了許多事，一些在每天忙碌之下早已不复存在的心態。

在吳哥不同的角落里，我和同行的楊哥拍下了不同人物的微笑。在南大門外售賣冷飲的年輕婦女、在通往小吳哥辟靜的迴廊中弄花的女孩。在旅遊區小食店裡打工滿懷理想的少女、還有跟著媽媽在路邊汽油攤中賣汽油的小妹妹。

比律寺內年齡不一的兜售小紀念品的孩子們，即使不光顧，看見鏡頭也只會對著你笑。他們的笑容讓我沉醉，也叫我驚覺，這些日子以來是否已缺少如他們這樣真誠的微笑。

把照片整理上部落格，將這些圖取名為高棉的微笑。巴雲寺裡巨岩上的微笑經千年歲月依然雋永，但千年以後高棉王國的子民，微笑仍然如些讓人著迷。

我想我們都應多一點地微笑。我們都是在紅塵中流浪的孩子，關於那些過多的紛擾糾纏，我們都應該笑而以對。你說呢。